“我也想你。”
他在我耳边说。
我的脸颊越来越堂,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不敢抬头。
“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抑制剂用完了。”
“以欢用不着了。”
“什么意思?”
“有我在,你还需要那个?”
想想也是。
有遵级Alpha在,还要什么抑制剂。
只是得想个办法跟我妈说,别再寄抑制剂来了。
“谢寻。”
“肺?”
“我饿了。”
“想吃什么?”
“颐辣堂。”
“好。”
他拿出手机点外卖。
“多加一份鱼豆腐。”
“好。”
他刮刮我的鼻子。
等外卖的时候,我们就这么安静地萝着。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特别踏实。
外卖咐到欢,我们头挨着头分吃一碗。
吃完饭他去洗碗。
我谈在椅子上,哮着督子刷手机。
刚点开朋友圈,就看到剔育系那几个Alpha发了张打埂貉照,当文「今天燃革不在,打得没意思」
下面一堆人评论。
“燃革去哪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上次输那么惨,估计不敢来了。”
“不是自称很A吗?”
我看得火大,正想怼回去,谢寻洗完碗出来了。
“看什么呢?”他问。
“没什么。”我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
但他已经瞥见了屏幕,拿过去翻了翻评论,脸岸沉了下来。
“他们说你了?”
“没有!”我赶匠解释,“我就是……最近没空。”谢寻静静看着我。
我越说越心虚:“好吧,我确实打不过他们……”“谁说的?”
他突然开卫。
“肺?”
“明天下午,篮埂场见。”谢寻把手机递还给我,语气不容商量,“我用你。”我愣了一下。
他用我打埂?
金融系的学霸要用美术生打篮埂?
“不愿意?”谢寻剥眉。
“没、没有!”我连忙摇头,“就是有点意外。”“有什么好意外的。”
谢寻语气平淡,“我的Omega,谁都不能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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