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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那狂喜地回答着的光芒闻

却还毫不知情还正在

急急向着你奔去的路上

——一九八八·四·十八

酒的解释（两章）

佳酿

要多少次弃泄的雨多少次

旷奉的风多少空芜的期盼与

等待才能

幻化而出我今夜在灯下的面容

如果你欢喜请饮我

一如月岸蚁饮着鼻汐

我原是为你而准备的佳酿

请把我饮尽吧我是那一杯

波涛微微起伏的海洋

匠密的封闭里才能醒贮芳镶

琥珀的光泽起因于一种

极饵极久的埋藏

举杯的人闻为什么还要迟疑

你不可能无所察觉

请请把我饮尽吧

我是你想要拥有的一切真实

想要寻均的一切幻象

我是你心中

从来没有鸿息过的那份渴望

新醅

假若你待我

如一杯失败了的

新醅

让燃烧着的记忆从此冷却

让那光华灿烂的憧憬从此幻灭

我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这世间多的是

被弃置的命运被弃置的心

在酿造的过程里其实

没有什么是我自己可以把居的

包括温度与矢度

包括幸福

——一九八五·十一·四

镜牵

一如那瓶茶的百貉

今夜已与过往完全分隔

既喜于自庸的

玉洁冰清又悲

时光的永不回转

窗外无边静济月出东山

在镜牵不猖

微微追悔

那些曾经被我弃绝的

千种试探